女人,那女人穿着亮黄色的紧身裙,两条白腿露了大半截。
两人说说笑笑地往宾馆台阶上走,秦斌的手搭在那女人腰上,又滑到臀侧,亲亲热热的。
谢雅琴看了一眼,“真是一对狗男女。”
“他居然好了?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?”
秦钟很疑惑,难道他遇见了比自己还厉害的通脉境高手?
秦钟决定去看看。
“秦斌,这大白天的,你搂的谁啊?这不是要去开房么?”
“你个多管闲事的死瘪三,她是我朋友不行啊!”
“是朋友啊,那就没事了,我还说呢,要是你的小三,那我可得提醒一句呀,你这身体不行,床上更是废物,跟你睡觉多没意思,是朋友就没事了,就这样了哈,拜拜!”
大波浪卷的女人立刻嫌弃地喊道:“难怪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,原来你那个不行了啊。”
“你别听他胡说,他知道个屁!”
秦斌生气地说,“这就是一个流氓骗子,别听他瞎说,咱们去开个房间试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搂着大波浪卷的女人快步往宾馆里面走。
秦钟回到车上,刚发动车,发现谢雅琴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。
“你们为何不离婚?”
谢雅琴怔在那里,过了一会才说:“离婚……刚开始反抗过,可惜反抗不了,后来就习惯了,就没再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现在认真想想……他就烂人一个,忽然觉得这样下去确实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秦钟点了点头,“就是,我也觉得没必要这样耗着。”
谢雅琴很无奈,“离婚后,我自己不知道能住哪?”
“若是住学校,在放假期间,一个女人自己哪敢住,估计第二天门就被人半夜撬了,到时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”
“还有,要是我离婚了,那时候乱七八糟的男人会不时出现在我住的门口,你说那滋味谁受得了?”
“这个你可以放心,要是他们敢来,我揍死他们。”
谢雅琴抿嘴一笑,“可我担心的正是你呀。”
秦钟气得把火都熄了,一脸无语地看着谢雅琴。
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我倒希望你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确实非常现实的问题,离婚后,谢雅琴没有宅基地,无法分户盖房子,更无法住现在秦斌的房子,甚至还能分到秦斌一半的巨额债务。
“想要把她从支离破碎的婚姻中救出来,至少得给她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除非自己娶她,一起住道观,可那样的话,柳姨怎么办呢?
秦钟正想着的时候,突然刘市长的电话打了进来,他正猜测是不是昨天被袭击的事。
刘市长却急忙说:“秦钟,你在哪?出事了,你快来青州城一趟,非常紧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