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一个工作人员指着屏幕:“薄先生!找到了!”
“这停电的这段时间里,有两辆挂着霸省牌照的黑色轿车,经过庄园附近的路口!”
“进去的时间、出来的时间,都刚好在这个区间!”
薄凉闻言,嘴角微微勾起,他盯着屏幕上那两辆被放大锁定的黑色轿车。
像一名猎人,终于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找到了猎物的脚印。
“追。”
警方立刻进行追踪,很快结果就出来了。
“薄先生,这两辆车没有进市区,他们绕开了所有主要路口,已经在高速上了。”
“方向……”那个工作人员的声音,下意识地低了下去,“是霸省。”
“霸省,”薄凉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静,然后笑了,“她倒是,跑得,真快啊。”
“看来,我真的是,太久没有杀人了。”
“久到,连外面的野狗,都敢跑到我的地盘上,叼走,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他往前一步,拿起对讲机:“所有高速交警,立即布控,给我追。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把这两辆车给我拦下来。”
“记住,别把人弄死了,”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阴冷兴奋的弧度:“尤其是那个,敢带她走的人。”
“我要活的。”
“我要亲手,让他知道,碰我薄凉的人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我要让苗苗亲眼看看……”他慢慢抬起头,眼神幽深,“她到底还有多少人可以为了她,奋不顾身。”
指挥中心的电话瞬间打了出去。
而薄凉转过身,看向大屏上的那两辆黑色轿车,他的眼神带着三分偏执三分阴鸷和四分深情。
“苗缈缈,”他轻声开口,“你尽管跑。”
“我看这天底下,到底有哪条路,是我薄凉,追不上你的。”
“你身上有我的烙印,这一辈子,你都只能待在我身边。”
第一次,她跑,他只是温柔把她抱回来,贴着耳垂告诉她:“别闹,外面热。”
她偏不。
第二次,她跑,他把她接回来后,她哭得在怀里直抽泣,他心疼得不行,亲着她的眼泪说:“以后别让爸妈担心了,他们不在了,以后,你也不用想他们了。”
第三次,她跑,那天之后,庄园里的保洁,每天都会换一批。
第四次,她跑,那个一直喜欢她的学长,帮她报了个鸟用都没有的警,他当着苗缈缈的面,让那个学长跪在她面前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完了自己的遗书。
念完,他让人把学长在地下室吊起来,让她亲眼看着,这个多管闲事的外人是怎么被人一棍棍打死的。
她终于学会发抖了,从此以后,乖巧的不得了。
他以为,这一回是真的把她教会了。
他都已经开始筹划,等拍卖会结束,就带她去国外,换个更漂亮的笼子,重新养起来。
笼子外面,种满她喜欢的那种白色小花。
结果她居然又跑了。
这是第五次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低低地笑了,笑容温柔又残忍:“苗苗,这双腿啊,你既然这么喜欢用它跑,那以后……就不要了。”
“我会找最好的医生,不会太疼。”
他低声说着,像在安慰一个即将收到礼物的孩子:“这样,你以后就再也不用跑了。”
“我会把你抱到轮椅上,推着你去看花,去看海,你想去哪,我都带你去。”
“你说,这样好不好?”
“你,只能,是我的。”
说完,他转身,大步走出了指挥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