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敬修整个人都听麻了。
有没有这么离谱啊，老妹儿，你们这个世界……还能这么玩吗？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听着楚瑾这一套一套，逻辑自洽又气势磅礴的分析，他竟然有点被说服了？
好像……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？毕竟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怎么讲道理。
“那……”陆敬修从心地问了一句，“她怎么才能黑化？”
黑化好啊！黑化妙啊！
黑化的林语棠就是他陆敬修的核武器。
楚瑾听到这个问题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地吐出了两句话：
“先做她的神。”
“再亲手弑神。”
陆敬修：“……”
“但是嘛，”楚瑾后退两步，向后靠在办公桌上，双手抱胸，“我不建议你让她黑化，因为黑化不可控。”
她正色道：“小林好不容易才从囚禁的阴影里走出来，一点点重建生活。”
“你作为她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，她真心感激和信任的完美恩人，不应该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塑造她，将她重新推回深渊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楚瑾注视着陆敬修的眼睛，“让她黑化的流程风险极高，你需要一个专业的团队配合你演戏，万一哪个环节掉链子，那你可能就真死了，或者林语棠真的疯了……”
楚瑾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黑化固然强几百倍，但后患无穷，代价太大。
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陆敬修：“老乡，你忍心看着一个真心信任你感激你的女孩，再次因为你的设计而堕入黑暗，在痛苦和仇恨中挣扎吗？”
“就算真的干掉墨衍，她的人生呢？你准备怎么负责？”
陆敬修若有所思。
他刚才确实被楚瑾那套黑化大女主的理论说得有点上头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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