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”,更是让傅厅心底那股火蹭蹭蹭地冒了起来。
一个满嘴血腥暴力,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,也配跟他这个自幼研习佛理,心境澄明的人谈因果?!
简直是对佛法的亵渎!
然而,还没等傅厅从被第二个疯子威胁的震惊和愤怒中缓过神来——
又一个穿着改良唐装,气质儒雅却眼神深沉的刀削面霸总,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。
他没有靠得太近,只是停在傅厅面前一步远的地方,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……傅厅,有些东西,生来就有主,不是你的,看一眼,都是逾矩。逾矩了,就得付出代价,这道理,想必傅厅比我更懂。”
说完,他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,背影潇洒,深藏功与名。
傅厅:“……”
这又是谁的老婆在繁花网络?!
紧接着,又一个冷面霸总走来,语气冰冷地一阵威胁,最后甩下一句:“……离我太太远点。”
再一个刀削面过来,眼神阴鸷:“手伸太长,容易断。”
一个接一个。
不仅是傅厅,就连周围的围观群众都目瞪口呆,惊呆了。
这画面太美,他们不敢看,但又忍不住想看。
陆敬修和楚瑾七人,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融入到了吃瓜群众当中,人手一杯饮料或点心,看得如痴如醉,津津有味。
等到最后一个霸总离开后,傅厅还呆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他那张俊美淡漠的脸上,四大皆空的表情已经彻底破功,嘴角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。
眼神里充满了茫然、荒谬、愤怒……
他不知何时已经将手腕上的佛珠拿了下来,不停的捻着,动作飞快。
这……到底什么情况?
他不过是说了那个陆敬修几句,想让他知难而退,在楚瑾面前立立威。
怎么好像一下子捅了马蜂窝?惹了众怒?
这些年轻企业家一个个跟疯了似的,排着队过来警告他,威胁他,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,专门勾引有夫之妇的采花大盗?!
他傅厅是那样的人吗?!他需要吗?!
楚瑾一边吃着小甜点,一边凑到陆敬修耳边,用气音兴奋地说道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快乐:
“老乡!你这招太损了!但是我喜欢!你看那个佛子的脸,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,但我感觉他佛珠都快捻出火星子了!”
陆敬修淡定地喝了口果汁:“基操,勿六。”(基本操作,不用扣666)
楚瑾:“……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补课了?怎么感觉你越来越适应这个世界的画风了?”
陆敬修:“近墨者黑。”
楚瑾:“……那墨者再提醒一下你这个小黑子,这种宴会上的饮料少喝,很可能有问题,你懂的。”
陆敬修:“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