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商业狙击。”
“那么,在这个节骨眼上,我们作为地方政府,作为市场的监督者和管理者,正确的做法是什么?”
陆峰看着儿子,自问自答:“是应该去扶持它,帮助它渡过难关,维护本地经济的稳定和就业。而不是想着趁火打劫,先把它干掉。”
“如果我们这么做了,那跟那些唯利是图,只想分食猎物的跨国资本集团,又有什么区别?我们政府的公信力和底线在哪里?”
陆敬修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,语气诚恳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不愧是打省级巅峰赛的老爹,打法就是有力,他头上差点儿就多了个唯利是图的跨国资本家帽子。
“你的思路,大方向是对的,”陆峰见他听进去了,露出赞许的微笑,“我们确实要防止一家独大,这一点,你看到了,很好。”
他话锋一转,强调道:“但在现在的这个时间窗口,我们是绝不能这么做的,这叫亲者痛,仇者快,是政治上的短视和幼稚。”
他看着若有所思的儿子,打了个比方:“安家是毒瘤,哪怕会流点血,有阵痛,也是必须要切除的。”
“而楚家则是一棵大树,我们可以修剪它,规范它的生长方向,引导它的根系不让它破坏堤坝。”
“但你不能因为一棵树长得好,长得高大,就想着干脆把它连根拔掉。”
“那会破坏整个生态,造成水土流失。”
陆敬修皱眉苦思。
陆峰见状,本来不欲多说,官场上的许多道理,其实还是需要自己慢慢悟,他说的这些,也已经足够多了。
但毕竟是自家儿子,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多提点几句:“权利的边界,在于哪里?”
“不在于你的对手有多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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