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个信封,没进门就走了。
陈宇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卡和一封信。信上写得很官方:“此前股市之事,系王腾个人行为,王家未参与,亦不认可。王家对林氏药业及守夜人造成困扰,深表遗憾。附赠草药一盒(百年灵芝,沈校医可用),另附五十万支票,捐予守夜人妖兽难民基金,以示诚意。”
周小渔拿起支票,惊了:“王家求和?这么怂?王腾不是要弄死我们吗?”
林雪看完信,笑了:“不是求和,是止损。王腾在股市亏了半年零花钱,他爸王建国肯定骂了他。现在守夜人有五百万,有孙伯远,赵世勋,还当众掀了M集团的场子。王家再继续盯着我们,就是给M集团当枪使,还落不着好。所以王家先撤了监控车,再送个退款,意思是:这事儿翻篇,我们王家不跟你们玩了。”
寒尘拿起那盒灵芝,看了看,递给沈清漪:“真的假的?”
沈清漪打开闻了闻:“真货,百年份,市价三十万往上。王家这次出血了。”
“那就收。”寒尘说,“难民基金缺钱,这钱干净,收。但告诉王家,守夜人不收威胁,只收诚意。下次再有人做空林家,我们照样反杀。”
傍晚,张家那边也有动静。
张猛没来,但他爹张万山托人带了个口信给赵世勋,又转到了寒尘耳朵里:“张家从此不碰明德学院门口那个铺面,不碰宠物医院,张猛若是再惹寒尘,张万山亲自打断他的腿。”
赵世勋在电话里跟寒尘学这话时,笑得直咳嗽:“张万山这老小子,终于知道怕了。他儿子张猛昨天在家砸了个花瓶,说要去跟寒尘拼命,被他老子一巴掌扇回屋里,禁足一个月。张家算是彻底缩了。”
寒尘:“是因为我们有钱了?”
“不全是。”赵世勋声音沉下来,“是因为他们看出来,守夜人背后站的是我和孙伯远,我们俩在省城灰白两道,跺跺脚,四大世家都得晃三晃。以前他们觉得你是个有本事的穷学生,欺负了也就欺负了;现在你是有本事的穷学生,但兜里突然多了五百万,背后还多了我和孙伯远,那性质就变了。他们打你,等于打我们的脸。世家最怕的不是你能打,是你有‘势’。”
挂了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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