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一坐，尾巴一夹，当场学煤球躺平。
裁判举牌：“威慑满分，对手退缩确认，喵总胜！”
赌狗们疯了：“一比十二！我压了五百块变六千！喵总是战略家！”
猫奴们更疯：“它好软好凶好会拿捏！出周边吗！”
寒尘把煤球捞回怀里，手指悄悄摸到小獒崽颈圈，指尖金针一挑，把那截红铃碎片连着一根半寸长的黑钉拔了出来，塞进袖口。
煤球闭眼装睡，传音给寒尘：“哥，那钉子里有妖髓残渣，和赤铃一路货。拳场背后送兽的人，跟西郊旧哨塔、K-17 库位，八成是一个厨房出来的菜。”
寒尘没回头，只说：“知道了。萌宠局赢了，下场他们不敢再拿幼崽探底，会直接把赤铃推上来。”
林雪在台下递来湿巾：“你手上有红铃粉，别蹭我文件。”
寒尘接了湿巾，顺手把黑钉包进纸巾，放进内袋。
孙伯远在二楼包厢盘核桃，跟寸头青年说：“这小子厉害，不在能打，在‘让对手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真打’。煤球装猫，他装人，爷俩一个套路。”
寸头青年问：“那咱还把赤铃塞进去吗？”
孙伯远笑：“塞。不塞怎么钓 M 集团？但跟寒尘说一声，赤铃若失控，守夜人有权当场废掉，场方不追究。这年头，能兜住脏活还不张扬的年轻人，比彩池值钱。”
散场时，王浩从城南发来语音：“哥，我同学说东郊拳场出了个喵总，视频都百万播放了。你咋不告诉我你猫成网红了？”
寒尘回：“它不是猫。”
王浩：“那它是啥？”
寒尘：“是会计。咱守夜人账面，它占股百分之五十，按罐头计价。”
煤球：“？？”
周小渔把萌宠赛剪辑发去花店公众号，标题《关于我校旁守夜人组织靠一只猫实现财务自由这件事》。
陈宇在后台算账：萌宠赛小盘口守夜人公共池净赚四万七，加上灰鸦驯兽赛五十九万二，宠物医院开业金基本齐活。
寒尘没高兴太久。
他摸了下袖里黑钉，又摸了下内袋里“渊”字黄铜钥匙。
拳场萌宠台再吵，也盖不住西郊旧哨塔那头，有什么东西正借着红铃、妖髓、K 字壳，一点点把守夜人往深渊边上引。
林雪像是猜到他心思，边走边说：“旧哨塔我明晚去，你别拦。但这次不带浪漫，带针、带蜂、带猫、带你。”
寒尘看了她一眼：“带我，是因为我欠你一次地下第四层没回头。”
林雪笑了一下，没否认。
煤球挂在他领口打哈欠：“行吧，村长加班。但先说好，下回再装怂猫，得加罐头。精神损失费，按网红咖位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