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,说K-17库位登记簿和RG合同对得上,做空报告里‘仓储造假’那条撤了。王腾那边平完仓,王家没再补刀,短期不会再来第二次。”
寒尘:“张猛呢?”
陈宇切页面:“张猛这两天在忙西郊旧哨塔片区。他家拆迁队本来要推那片,结果规划局突然卡了,说‘地下有文保疑似点’。他派人去探,回来两个工人说梦见羊圈和钥匙,第三天辞职不干,工资都不要。”
寒尘和林雪对视一眼。
旧哨塔、圆圈羊、渊字钥匙,本来是林雪今晚的约。张猛也被那片地绊住了,说明“它”找的不止林雪一个。
煤球忽然竖耳:“你们发现没,羊、渊、钥匙、哨塔,这四个词放一块,像小学生日记:‘我有一只羊,掉进深渊,捡到钥匙,站在哨塔上哭’。”
沈清漪淡淡补刀:“你这比喻水平,像实习医生写病历。”
寒尘把思路拉回来:“拳场这边,孙老头给的‘优先报名’是机会。下一场混合赛,他们肯定会塞一只M集团改造货进来,想看我怎么处理。我们不躲,但也不能再当灰鸦单机刷副本。”
他看向林雪:“你治愈系能稳妖兽心神,下场你站笼边,不进笼。”
看向苏晚晴位置(她在外围频道):“晚晴灵视盯观众席,认K字壳、认妖气伪装。”
看向周小渔:“灵蜂放低空,别炸场,做侦察蜂。”
看向胡媚儿:“狐族路子你熟,混进红裙那边的消息圈,别硬刚。”
最后看煤球:“你别一上来装死,也别一上来村长训话。先当猫,等对方妖兽露破绽,你再放威压。”
煤球叹气:“领导,你这安排把我从主角降成彩蛋。”
“彩蛋才值钱。观众以为你只是宠物,对手也这么以为,等他们这么以为的时候,你再啃他尾巴。”
陈宇举手:“那赔率呢?下场庄家肯定不敢再开一比五十,咱利润空间小了。”
寒尘笑了一下:“一比五十是人家给新人的诱饵,不是常态。守夜人以后不靠单次赔率吃饭,靠的是‘场子敢用我们、世家敢借我们、妖兽肯认我们’。这玩意估值,比六十万多一百倍。”
话音刚落,基地门被敲了三下。
不是砸,不是踹,是老江湖那种“我来了但你别慌”的三下。
开门,是孙老头派来的寸头青年,手里拿个牛皮纸袋,还有一张烫金请柬样的东西。
“寒哥,孙爷让送的。拳场下周六夜场,混兽赛压轴,对方已经报名,代号‘赤铃’。场方希望灰鸦再出,但孙爷私下说:你可以不去,但如果去,别把赤铃当普通妖兽打。这玩意儿,是抽了狐髓、掺了赤狐血脉、再用藏獒骨架撑起来的‘半成品兵器’。”
寒尘接过纸袋,里面是赤铃的资料:无清晰照片,只有一段红外录像,一个红铃铛挂在颈圈上,尾音能让人头晕。
陈宇凑看一眼,脸色发白:“这铃声频率,像能干扰人类前庭。普通人听了吐,妖兽听了狂。”
林雪皱眉:“那还怎么打?听声就先废一半。”
寒尘把资料放下:“所以庄家不敢开一比五十了。他们开一比五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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