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”赵秉钧又说,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秘密,“好像是说要教她宫里的规矩,免得她以后在公众场合失了礼数。毕竟她现在名义上是太后的义女了,言行举止都要符合公主的身份。万一哪天在宴会上打个喷嚏或者抠个鼻子,那可就丢人了。”
“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寒尘说,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,“学学规矩也好,免得以后闹笑话。宫里的规矩多得很,走路有走路的规矩,吃饭有吃饭的规矩,连笑都有笑的规矩。林雪从小在林府长大,自由惯了,确实需要学一学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赵秉钧便起身告辞了。寒尘送走他之后,坐在医馆里,望着窗外出神。窗外的大街上人来人往,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一派热闹的景象。他在想,林雪现在怎么样了?她知道这个消息了吗?她会不会感激他?还是说,她依然恨他,因为是他间接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?如果不是皇帝要赐婚,她的身世也不会暴露,她也不会陷入如今的困境。
他不知道答案。但他知道,自己和林雪之间的纠葛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