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法传出来的时候,连林雪自己都笑了——她要是男扮女装,那她每个月那几天是怎么回事?
寒尘也听到了这些传言。他坐在自己的医馆里,一边给病人看病,一边听赵秉钧八卦。赵秉钧现在三天两头往他的医馆跑,美其名曰“叙旧”,实际上是来蹭茶喝的。这家伙当了刑部尚书之后,嘴更碎了,什么八卦都往寒尘这里倒。
“你知道吗,林雪居然是庆亲王的女儿。”赵秉钧压低声音说,一脸神秘,像是掌握了什么国家机密,“这可是我从宫里一个太监那里打听来的,绝对可靠。那个太监是太后身边伺候的,亲眼看到林雪从太后的寝宫里哭着出来。”
寒尘手中的毛笔顿了一下,墨水在纸上洇开了一个墨点,毁了半张药方。他抬起头,看着赵秉钧,说:“真的假的?你不会是听错了吧?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,传出去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赵秉钧拍着胸脯说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据说林雪自己亲口对皇上说的,就在御书房里,当时在场的还有太后。皇上当时就懵了,半天没反应过来,据说手里的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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