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。然后用右手持针,手腕悬空,指尖发力,将银针缓缓刺入。
银针刺破皮肤,穿过皮下组织,到达了预定的深度。他的手感很好,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针尖穿过每一层组织的阻力变化。当针尖到达穴位深处时,他感觉到了一种轻微的吸附感,像是针尖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。他知道,这就是中医所说的“得气”。
他轻轻捻转了几下,拇指和食指交替用力,顺时针三圈,逆时针三圈,然后松开了手。银针稳稳地立在穴位上,微微颤动,像是在呼吸。
一根,两根,三根……他依次在皇帝的胸口、腹部、头部扎下了十几根银针。每一根都精准地刺入了穴位,深浅一致,角度精确。他的动作流畅而优雅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,又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形的古琴。他的手起落之间带着一种韵律感,让人看得目不转睛。
太医们看得目瞪口呆。有的人张大了嘴巴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;有的人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;还有的人悄悄掐了自己一把,确认不是在做梦。他们行医几十年,自认为针灸之术已经炉火纯青,但和寒尘一比,简直是班门弄斧,关公面前耍大刀。
施针完毕之后,寒尘又按照母亲的吩咐,用几味药材煎了一碗汤药。他亲自尝了一口,确认温度和味道都合适,然后小心翼翼地喂皇帝服下。皇帝虽然昏迷不醒,但吞咽反射还在,汤药顺着喉咙流了下去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皇帝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,虽然仍然昏迷,但生命体征稳定了下来。他的脸色从青紫色变成了灰白色,嘴唇也从深紫色变成了淡紫色,虽然还没有脱离危险,但至少不再恶化了。他的心跳也从每分钟四十下回升到了五十下,虽然还是很慢,但已经有了改善的趋势。
“好了。”寒尘说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,“皇上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。接下来,就看母亲能不能在三天之内配出解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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