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尘在大牢里关了七天,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他的后背血肉模糊,鞭痕交错纵横,有些伤口已经化脓,散发出腥臭味。十根手指肿得像胡萝卜,指关节处的皮肤被夹棍磨破了,露出里面的白骨。胸口留着烙铁的疤痕,一个又一个圆形的焦黑色印记,触目惊心。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陷,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头上,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。
但他依然没有开口。那些证据的下落,他一个字也没有透露。
审讯官换了好几拨,软的硬的都试过了。先是许以高官厚禄,说只要他交出证据,就让他当太医院院判,享受三品俸禄。寒尘不为所动。然后又威胁要杀他全家,寒尘冷笑了一声,说:“我全家就我一个人,你要杀就杀,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审讯官气得摔了杯子,却又拿他没办法。
张阁老那边催得很紧,三天两头派人来问进展。审讯官压力很大,但又不敢真的把寒尘打死——太后那边已经有人在过问这件事了,如果寒尘死在牢里,他们也不好交代。所以他们只能在折磨的程度上下功夫,既让他痛苦,又不让他死。
煤球每天都在想办法救他。
它试过偷钥匙,但寒尘不肯走。那天夜里,煤球叼着一串钥匙溜进牢房,放在寒尘面前,用爪子指着牢门的锁,焦急地喵喵叫。寒尘看了看钥匙,又看了看煤球,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煤球,我走不了的。”寒尘说,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一样,“外面全是张阁老的人,我一出去就会被抓住。而且,如果我逃走了,他们就会更加疯狂地追捕我,到时候连你也会有危险。”
煤球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话,但它看懂了寒尘的眼神——那是一种无奈和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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