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倒卖人口。他的罪行罄竹难书,随便拎出一条来,都够砍十次脑袋的。光是贩卖私盐这一项,就获利超过五十万两白银。他组织了一支武装走私船队,在长江上往来穿梭,沿途的官府都被他买通了,根本没人管。
“这个人,必须死。”赵秉钧说,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,“他不死,天理难容。那些被他害死的人,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。”
“但他背后的人呢?”寒尘问,“户部左侍郎张大人,还有那些收了他贿赂的官员,他们怎么办?这些人比冯万三更可恶,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,却帮着奸商祸害百姓。”
“一个一个来。”赵秉钧说,眼神坚定,“先从冯万三开始,然后顺藤摸瓜,把那些贪官污吏一个个揪出来。这本账簿,就是我们的武器。有了它,我们就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。”
寒尘点了点头,把账簿小心地收好,重新藏回床底下的暗格里。他心里清楚,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,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那些死去的人,那些被冯万三害死的人,他们的冤魂在看着他。他不能退缩,也不能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