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之后,赵秉钧到了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二十名精锐的禁军。这些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,膀大腰圆,眼神凌厉,腰间挎着制式的钢刀,刀鞘上的油漆磨掉了一大半,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。他们骑的都是高头大马,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引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赵秉钧一进城,就直接来找寒尘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他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手下,大步流星地走进寒尘的住处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端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,咕咚咕咚喝了半壶,然后抹了抹嘴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寒老弟,你的信我收到了。”赵秉钧说,声音有些沙哑,显然是一路奔波累的,“路上跑死了两匹马,可算赶到了。江南这边的情况,比你说的还要严重吧?我在路上就听说了,好几个县都闹瘟疫,死了不少人。”
“严重得多。”寒尘说,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冯万三不仅投毒制造瘟疫,还囤积药材,哄抬物价,从中牟取暴利。我手里已经有了一些证据,但还不够充分,不足以定他的死罪。而且他在朝中有人,如果没有铁证,就算抓了他,也很可能被捞出去。”
“那就继续查。”赵秉钧说,一拍大腿,“我这次带来了二十个兄弟,都是信得过的,跟了我好几年,个个都能以一当十。你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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