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多少?”
“一两银子三钱。”伙计重复了一遍,面不改色,“童叟无欺,整个江州府都是这个价。”
寒尘吃了一惊。在京城,一两银子能买一斤金银花,这里的价格足足高了三十多倍。他又问了连翘、黄芩、黄连等几种治疗瘟疫常用的药材,价格都贵得离谱,比正常市价高出二三十倍不等。
“怎么这么贵?”寒尘问。
伙计苦笑了一声:“客官,您有所不知,这些药材现在都涨价了。瘟疫一来,人人都抢着买药,药材供不应求,价格自然就上去了。这还是朝廷限价之后的价钱,要是没有限价,恐怕还要贵上一倍。前天有个老婆婆来买药,一听价钱,当场就哭了。”
“那这些药材都是从哪里进货的?”
“大部分都是从冯家的铺子进的。”伙计说,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冯家垄断了江南道大半的药材生意,他不涨价,别人也不敢涨价。他不供货,别人也拿不到货。我们这些小铺子,也只能从他那里进货,不然就只能关门。”
寒尘心里明白了。冯万三先是投毒制造疫情,然后囤积药材,抬高价格,从中牟利。那些买不起药的穷人,只能眼睁睁等死。他离开药铺,又去了城里的几家医馆,看到的情景让他更加愤怒。
他走进一家医馆,里面躺满了病人。一个年轻的女人跪在一个大夫面前,抱着他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:“大夫,求求您救救我爹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那大夫一脸为难:“不是我不救,是你爹需要的几味药材实在太贵了,我这里的存货也用完了。你要是有钱,可以去冯家的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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