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身后的人群也跟着磕头,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此起彼伏,场面蔚为壮观。一千多人同时磕头的声音汇在一起,像是一阵闷雷滚过地面。
寒尘被这一幕弄得手足无措。他活了二十多年,见过病人痊愈后的感激,见过家属送来的锦旗,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。他连忙走上前去,扶起那位老者:“老人家,您快起来,别这样。我是大夫,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,不值得你们这样。”
“值得,值得。”老者说,眼泪顺着脸上的皱纹流下来,滴在他胸前的衣襟上,“我们家八口人,七个都染上了瘟疫,最小的孙子才三岁,烧得浑身滚烫,我们都以为他活不了了。要不是您,我们全家就死绝了。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。”
身后的人群也跟着附和,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遭遇,表达着感激之情。有人拎着鸡,有人提着鸡蛋,有人抱着布匹,还有人捧着一坛酒,非要塞给寒尘。一个胖大婶挤到前面,手里攥着一条腊肉,硬往寒尘怀里塞,嘴里说着“您一定要收下,这是我自家腌的”。一个小女孩捧着一束野花,怯生生地递到他面前,小声说“谢谢叔叔”。
寒尘推辞了半天,实在推辞不掉,只好收下了一只鸡和一坛酒,其他的都让李知府派人分发给城里的穷人。那条腊肉他也没要,让胖大婶拿回去给家里人吃。小女孩的花他收下了,插在包袱里,一路上都能闻到花香。
煤球蹲在他的肩膀上,看着眼前的人群,歪着脑袋,喵了一声。它似乎不太理解这些人为什么要跪在地上磕头,但它能感受到那种真诚的情感,尾巴轻轻摆动着,显得很高兴。它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寒尘的耳朵,像是在说“你看,大家都喜欢你”。
“煤球,你看,大家都很感谢我们。”寒尘摸了摸它的头。
煤球喵了一声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耳朵,像是在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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