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了解一些事情。关于沈大夫被劫走的事,您知道些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寒尘说,“我已经跟刑部的人说过了。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“刑部是刑部,锦衣卫是锦衣卫。”诸葛青云说,“刑部问过的,锦衣卫还要再问一遍。这是规矩。刑部那些人问话的水平,跟我们锦衣卫没法比。”
“那我再说一遍——我什么都不知道。那天我在太医署值班,天黑才回家,回家就睡觉了。”
诸葛青云盯着他看了片刻,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。然后他说:“寒大夫,您知道沈大夫被劫走的那天晚上,您在干什么吗?”
“我在家里睡觉。”寒尘说。
“有人能证明吗?”
“我娘可以证明。她那天晚上还给我送了宵夜。”
“您娘是您的亲人,她的证词不能作为证据。”诸葛青云说,“这是朝廷的规定。还有其他人能证明吗?”
寒尘想了想,然后说:“煤球可以证明。”
诸葛青云愣了一下:“煤球?”
“对。”寒尘说,“那天晚上,煤球一直和我在一起。它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房间。它一整晚都趴在我枕头边上睡觉。”
诸葛青云看着煤球,沉默了片刻,然后笑了:“寒大夫,您是在开玩笑吗?一只猫怎么能作证?我审了这么多年的案子,还是头一回有人让猫给自己作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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