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夫被劫走的第五天,寒尘被刑部传唤了。
传唤他的人是刑部的一位主事,姓王。王主事看起来四十多岁,长着一张方正的脸,说话慢条斯理,但每一句话都带着刺,像是一根根针扎在肉里。
“寒大夫,我们今天请您来,是想向您了解一些情况。”王主事说,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,“关于沈大夫被劫走的事,您知道些什么吗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寒尘说,“我也是事后才听说的。那天我在太医署值班,一直到天黑才回家。”
“是吗?”王主事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怀疑,“但我们得到了一些消息,说您和沈大夫的关系很不一般。据说沈大夫在被抓之前,曾经给您写过一封信?”
寒尘心里一惊。沈大夫确实给他写过一封信,但那封信的内容只有他和煤球知道,没有第三个人看到。王主事怎么会知道?难道是有人偷看了他的信件?还是沈大夫自己说出去的?
“沈大夫确实给我写过一封信。”寒尘说,“但那封信的内容,我已经向赵大人汇报过了。信里沈大夫向我道歉,说他对不起我父亲,其他的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王主事说,“但我们想知道的是,您和沈大夫之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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