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摆动着,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“煤球,你说赵秉钧遇刺的事,会不会和那封匿名信有关?”寒尘问。
煤球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喵了一声。那声喵叫很短促,像是在说“有可能”。
“如果那封信说的是真的,赵秉钧真的有问题,那他遇刺的事就很可疑了。”寒尘说,“说不定是他自导自演的,目的是为了洗脱嫌疑。苦肉计嘛,演得越逼真,越没人怀疑他。”
煤球又喵了一声,这次的声音更长一些,像是在说“也有道理”。
“但如果那封信是假的,那送信的人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赵秉钧。”寒尘说,“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他先挑拨我们的关系,等我出手对付赵秉钧的时候,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煤球歪着脑袋看着他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分析得都对,但到底该怎么办”。
寒尘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走一步看一步吧。从现在开始,对任何人都要多留一个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