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她。”
赵秉钧想了想,然后说:“这倒是个办法。不过你得想好怎么说。太后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你要是说漏了嘴,别说拿钥匙了,能不能活着出宫都是个问题。太后虽然看起来慈眉善目,但能在后宫里活到现在的人,哪个不是人精?”
“我知道。”寒尘说,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当天晚上,寒尘正在家里准备进宫的说辞,把可能遇到的问题都写在纸上,然后一一想好应对的方案。煤球趴在他旁边,时不时用爪子拨弄一下他手里的笔,被他轻轻地拍了回去。
忽然,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敲门声很轻,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像是有人刻意压低了声音。寒尘放下手里的笔,走到门口,问了一句:“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他又问了一遍,还是没有人回答。门外只有风吹过的声音,和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门。门外空无一人,只有一阵冷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他正要关门,忽然发现门槛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是白色的,没有任何标记。他弯腰捡起信,拆开一看——信上只写了一行字,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下的:“小心赵秉钧。”
寒尘愣住了。
这封信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让他小心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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