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赵秉钧说,“你父亲手里掌握了庆亲王的一些秘密,庆亲王怕他泄露出去,就找了个借口把他除掉。你父亲在太医署待了那么多年,接触过很多达官贵人,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赵秉钧说,“但你父亲既然能让庆亲王如此忌惮,说明那个秘密一定很重要。如果能找到那个秘密,说不定就能彻底扳倒庆亲王。他现在虽然被关在天牢里,但只要皇帝不点头,他就死不了。如果能找到他犯罪的铁证,皇帝想保他都保不住。”
寒尘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父亲留下的那本《寒氏秘典》里,会不会藏着什么线索?”
“有可能。”赵秉钧说,“你再仔细看看那本书,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你父亲是个聪明人,他不可能不留后手。”
寒尘回到家,把《寒氏秘典》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。这一次,他看得更仔细了,每一个字都不放过,每一页都翻了两遍。但翻完之后,他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书就是书,里面记载的都是医术和药方,没有任何与政治相关的内容。
“难道我猜错了?”他自言自语,揉了揉太阳穴。
煤球跳上桌子,用爪子拨了拨书页。它翻到某一页的时候,停了下来,喵了一声。那一声喵叫很短促,像是在说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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