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他和宫里的某位贵人有关联。”
赵秉钧皱了皱眉。他隐隐觉得,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。
接下来的几天里,朝堂上接连发生了一系列变故。先是刑部尚书被革职,然后是工部右侍郎被查办,接着是礼部郎中被打入大牢。短短十天之内,朝中有十几个官员被罢免或查办,整个朝堂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。每天早上上朝的时候,大臣们都不敢说话,生怕说错一句就被弹劾。
赵秉钧每天都会把最新的消息告诉寒尘。两人分析来分析去,得出的结论是——有人在借庆亲王余党的案子,清洗朝中的异己。
“这个人很聪明。”赵秉钧说,“他借着查办庆亲王余党的名义,把不听话的官员一个个拔掉。而且他做得天衣无缝,每一件事都有合法的理由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就算有人想反对,也找不到突破口。”
“你觉得这个人是谁?”寒尘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赵秉钧说,“但这个人一定在朝中很有势力,而且对庆亲王的事情了如指掌。能做到这一步的,绝对不是一般人。我怀疑,这个人可能就是庆亲王真正的传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