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夫被抓的消息,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。
有人拍手称快,说终于抓到了这个庆亲王的走狗。也有人摇头叹息,说沈大夫一世英名,毁于一旦。还有人幸灾乐祸,说早就看沈大夫不顺眼了,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街头的茶馆里,说书先生已经把这段编成了评书,每天讲两场,场场爆满。
寒尘对这些议论并不在意。他在意的,是沈大夫在牢里说的那些话。
沈大夫说,他是被庆亲王的人要挟,才不得不为他们做事。那庆亲王的人又是怎么知道沈大夫的把柄的?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?沈大夫在太医署经营了几十年,人脉深厚,能让他乖乖听话的人,绝不是一般的角色。
他隐隐觉得,这件事的背后,还有更大的阴谋。
果然,没过几天,朝堂上就出了一件大事。
一个御史在朝会上突然发难,弹劾刑部尚书贪污受贿,包庇庆亲王余党。弹劾的奏章写得洋洋洒洒,列举了刑部尚书十大罪状,每一条都有理有据,让人无法反驳。从受贿白银十万两到私放钦犯,从滥用职权到草菅人命,写得比话本还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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