缉令上的人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刑部大牢里关着。”赵秉钧说,“我已经审了他一天一夜了,他什么都不肯说。嘴巴比河蚌还紧。”
“我去见见他。”寒尘说。
赵秉钧犹豫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“好。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,他现在样子不太好。毕竟在牢里待了一天一夜,刑部的招待你也体验过。”
寒尘跟着赵秉钧来到了刑部大牢。
沈大夫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,手脚都戴着镣铐,坐在稻草堆上,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,衣服上也沾满了污渍,和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沈大夫判若两人。
寒尘站在牢房外面,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沈大夫。”他终于开口了。
沈大夫抬起头,看到寒尘,苦笑了一声:“你来了。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寒尘问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害死了我父亲,又差点害死我。你到底图什么?”
沈大夫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图什么?我图的是活下去。你以为我想这样做吗?我也是被逼的。庆亲王的人抓住了我的把柄,如果我不听话,他们就会把我的事情抖出来。我没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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