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诬陷!”寒尘说,“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!我怎么可能给庆亲王的人****?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秉钧说,“但问题是,那张清单上的药材,确实都是从你的药铺里出去的。上面有你的印章。我找人鉴定过,印章是真的。”
寒尘愣住了。
他的印章一直随身携带,从来没有丢失过。如果有人能用他的印章开具清单,那只有一种可能——那个人是他身边的人。而且这个人不仅能接触到他的印章,还对他的药铺库存了如指掌。
“是谁举报的我?”寒尘问。
“匿名举报。”赵秉钧说,“信上没有署名。我查了送信的人,是个街头乞丐,说是有人给了他一两银子让他送的信,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。”
寒尘沉默了。他忽然想起父亲在信里说过的那句话——“那个人很可能就在你身边。”他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沈大夫,但现在沈大夫已经跑了,还有谁能接触到他的印章?
难道——他身边还有第二个内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