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赵秉钧问。
“这七个人里面,有三个我认识。”寒尘说,“他们都是我父亲当年的同僚。其中一个姓马的医正,还曾经来我家吃过饭。”
“那你觉得他们有问题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寒尘说,“但我父亲在世的时候,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‘太医署里,有些人表面上是朋友,实际上是敌人。’我当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,现在想来,他可能早就察觉到了什么。”
赵秉钧沉思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打算先从最容易突破的人入手。这个姓马的医正,据说胆子最小,稍微吓唬一下就什么都招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吓唬他?”
“很简单。”赵秉钧说,“我让人假扮成庆亲王的余党,半夜去他家敲门,说是来灭口的。他要是心里有鬼,肯定会露出马脚。”
寒尘想了想,觉得这个主意虽然损了点,但确实有效。
“那我做什么?”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赵秉钧说,“你是寒渊的儿子,他看到你,心里会更虚。”
当天半夜,两人来到了马医正的住处。
马医正住在城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