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着两个壮汉,腰间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藏着家伙。那鼓包的形状,分明是短刀的刀柄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马三娘说。
赵秉钧点了点头,低声对寒尘说: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和她先进去打探一下。如果半个时辰后我没出来,你就去附近的镇上找官府求救。”
“小心。”寒尘说。
赵秉钧和马三娘向村子走去。村口的两个壮汉拦住了他们,问了几句什么,赵秉钧掏出一块令牌,壮汉看了看,让开了路。那块令牌是刑部的通行令,一般地方上的人见了都会给几分面子。
寒尘躲在路边的树林里,看着赵秉钧和马三娘走进了村子。村子里的狗叫了几声,然后安静了下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寒尘等了一炷香的功夫,村子里没有任何异常。他开始放松警惕,觉得自己可能多虑了。
就在他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,村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。紧接着,赵秉钧从村子里跑了出来,身后跟着十几个拿着刀枪的壮汉。赵秉钧的衣裳被撕破了一块,脸上还有一道血痕,看起来是被人挠了一爪子。
“快跑!”赵秉钧喊道,“暴露了!”
寒尘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煤球从他的肩膀上跳下来,跟在他身边,四条小腿跑得飞快,居然不比人慢多少。
两人一猫在树林里狂奔,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,喊杀声此起彼伏。赵秉钧一边跑一边骂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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