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
“沈大夫,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父亲当年在太医署的时候,你是不是认识他?”
沈大夫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的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,但眼睛里的笑意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:“你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。我一直在等你问,又怕你问。”
“你果然认识我父亲。”
“认识。”沈大夫说,“岂止是认识。你父亲当年在太医署的时候,我是他的助手。我跟了他整整六年,从他还是个普通医官开始,一直到他成为太医署的首席御医。”
寒尘愣住了。
“你是他的助手?”
“对。”沈大夫说,“你父亲发现庆亲王下毒的秘密之后,第一个告诉的人就是我。他让我帮他一起收集证据,我答应了。那天晚上,我们在太医署的地下药房里碰头,他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我看了一遍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沈大夫的声音变得低沉,“后来庆亲王的人发现了我们的行动。你父亲让我先走,他留下来断后。我逃出了京城,改名换姓,来到了城南,开了这家医馆。我走的时候,你父亲还在整理那些证据,他让我别担心,说他自有办法脱身。”
“你为什么没有去救我父亲?”
沈大夫看着他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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