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在门外守了一夜。
天亮的时候,寒尘推开门走了出来。林雪还坐在那块石头上,手里的短刀搁在膝盖上,刀刃在晨光中泛着寒光。她的眼睛睁着,看起来精神还不错,显然这一夜她并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醒了?”林雪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你一晚上没睡?”
“睡了。”林雪说,“猫睡。眯一会儿,醒一会儿。习惯了。”
寒尘在她旁边坐下,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林雪,你到底是谁?”
林雪转过头,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晨光照在她的脸上,她的表情平静如水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“我是林雪。”她说,“县学的学生,你的同窗。”
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
林雪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递给他。
令牌是铜制的,正面刻着“太医署”三个字,背面刻着一串编号。令牌的边缘被磨得很光滑,显然是被佩戴了很多年。
“我是太医署的人。”林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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