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。
他睁开眼睛,看到煤球正盯着庙外的一个方向,耳朵竖得笔直,尾巴轻轻摆动着。
“怎么了?”
煤球没有回答,但它站了起来,向前走了几步,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,像是在说“跟我来”。
寒尘跟着煤球走出了破庙。煤球带着他穿过一片杂草丛,来到了一棵大树下。
大树下,坐着一个人。
是陆远。
他靠在树干上,闭着眼睛,脸色苍白,嘴角挂着一丝血迹。他的左肩上插着一支弩箭,箭杆已经断了,箭头还留在肉里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。
“陆远!”寒尘快步走过去,蹲下来,“你怎么了?”
陆远睁开眼睛,看了他一眼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被狗咬了一口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曹师爷的人。”陆远说,“我进城打探消息的时候,被他们发现了。一路追了我好几条街,好不容易才甩掉。”
“你伤得很重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陆远咳嗽了两声,咳出一口血沫,“但如果不处理一下,这条胳膊可能就废了。”
寒尘看了看他肩上的弩箭。箭头嵌得很深,周围的组织已经开始肿胀发炎,伤口边缘泛着不健康的红色。如果不尽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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