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一个清晰的鞋印。屋里的桌椅被推倒了,抽屉被拉开,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,书信和账册散落一地。地上有几滩血迹,已经凝固了,呈现出暗褐色。
寒尘蹲下来,仔细查看那些血迹。血迹分布不均匀——门口有一大滩,像是有人在这里受了重伤;屋里有一些零星的血滴,呈线状分布,像是有人受伤后挣扎着移动过。他顺着血迹的方向,走到了后墙的一个窗口前。窗口的窗棂被破坏了,木茬子还新鲜地翘着,窗台上也有血迹,还有几道手指印,像是有人抓着窗台被拖出去的。
“他是被人从这里拖走的。”寒尘说。
“谁会抓马管事?”年轻人问。
寒尘没有回答。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——曹师爷虽然被捕了,但他的残余势力还在。马管事反水的消息,一定已经传到了那些人的耳朵里。他们抓走马管事,要么是为了逼问情报,要么是为了灭口。不管是哪一种,马管事的处境都非常危险。
“你马上通知提刑司,让他们派人来勘察现场。”寒尘对年轻人说,“我去找人帮忙。”
“找谁?”
“一个朋友。”
寒尘离开马管事的住处,直奔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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