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?从实招来!”
钱富贵抬起头,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寒尘,然后低下头,开始陈述。
他的声音起初很小,像是蚊子哼哼,但在赵秉钧的催促下,逐渐大了起来。他把如何与曹师爷合谋开设福寿牌饲料厂、如何在饲料中添加违禁原料、如何向各级官员行贿、如何勾结夜枭帮打击竞争对手——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他的语速越来越快,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全部倒出来。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哭腔:“大人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!曹师爷说,如果我不听他的,他就要杀我全家!我只是一个生意人,我斗不过他啊!”
赵秉钧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问道:“你说的这些,可有证据?”
“有。”钱富贵说,“我有一本账本,记录了所有的收支明细和行贿记录。那本账本,现在应该在寒捕快手里。”
赵秉钧看向寒尘。
寒尘从怀里掏出那本账本,呈了上去。账本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了,边角卷了起来,看起来是被翻阅过很多次。
赵秉钧接过账本,翻了几页。他的手指在纸页上缓缓滑过,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人名。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,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他合上账本,放在案上,然后看着钱富贵。
“钱富贵,你指控曹师爷是本案的主谋,你可愿意与他当面对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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