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寒尘在提刑司的大牢里见到了钱富贵。
钱富贵被关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,身上的锦衣已经换成了一身灰色的囚服。他蜷缩在墙角,脸色苍白,双眼无神,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乱成一团,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。
看到寒尘走进来,他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“寒尘!寒尘你来了!你快跟他们说说,我是冤枉的!我是被陷害的!”他扑到栏杆上,伸出双手想去抓寒尘的衣袖。
寒尘退后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
“钱老板,你是不是冤枉的,不是我说了算,是证据说了算。”
“证据?什么证据?”钱富贵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那些饲料都是正规生产的,都有合格证的!一定是有人在饲料里动了手脚,想陷害我!”
“那本账本呢?”寒尘看着他,“你书房暗格里的那本账本,也是别人陷害你的?”
钱富贵的脸色一下子僵住了。他的手慢慢从栏杆上滑落,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,瘫坐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找到了那本账本?”
“找到了。”寒尘蹲下来,和他平视,“钱老板,那本账本里记录的东西,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。如果你现在配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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