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间小小的会议室。他关上门,把档案袋放在桌上,抽出里面的文件,铺开。
“这是三年前林小雨案的完整卷宗。”陈锋指着文件说,“报案人是白露,她声称自己的室友林小雨在魅影酒吧失踪。城卫军立案调查了三个月,最后以‘查无实据’为由结案了。”
齐昊尘拿起卷宗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卷宗里有白露的报案记录、林小雨的通话记录、魅影酒吧员工的询问笔录,还有一份法医的鉴定报告。他翻到法医鉴定报告的时候,手停住了。
“这份鉴定报告,有问题。”他说。
陈锋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什么问题?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齐昊尘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字,“‘死者体表无明显外伤,初步判断为溺水身亡’。但林小雨的遗体是在城西的一条水沟里被发现的,那条水沟最深的地方只有半米。一个成年女性,怎么可能在半米深的水沟里溺亡?”
苏晚晴接过报告,仔细看了一遍:“而且这份报告的出具单位是‘星澜市城卫军法医科’,但据我所知,三年前城卫军的法医科还没有成立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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