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赞叹声。
“哎哟,清水那孩子有出息了!”
“老夏头,你这福气来了!”
旁边一个长胡子的大爷挤到前头:“磊子,我方才问了好几个同志,他们怎么都说不知道闽西独立师,连周师长也不认得?这也太奇怪了,咱们长汀出去的子弟兵,哪个不晓得周师长?”
李磊挠了挠后脑勺:“大爷,您那么问,肯定问不着。现在哪还有什么闽西独立师,早就改编成红七师了,那可是咱们红军一等一的主力!”
“还有周师长,他现在是咱们整个先遣队的总指挥,是大首长!您问姓周的师长,那些年轻同志可不就懵了?”
“总指挥?”夏老伯拄着竹杖直起腰来,“这个总指挥……比咱们闽西军区的司令还大?”
“那可不!我听说,咱们闽浙军区的陈司令员和总指挥是平级的。陈司令员可是中央来的大干部,管着好几个军分区,闽西只是其中一个。您说总指挥大不大?”
“哎呀!咱们长汀也出了个大人物!”街坊们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瞎说!泽远同志又不是咱们长汀人!”
“怎么不是?他在咱们长汀待了那么久,那就是半个长汀人!咱们那么多子弟跟他出去打仗,那又是半个!加在一起,他就是整的!”
“你们尊重点,人家现在是大首长,要叫周总指挥。”
“要我说啊……”一个老婆子摸着下巴,忽然来了兴致,“泽远同志自小就在逃荒队伍里,自己也不知道家乡在哪,没准就是咱们长汀出去的!要不怎么这么有种呢?”
这话一出,街坊们纷纷点头称是,仿佛这个“推断”已经坐实了一般。
但这片刻的热闹刚起了个头,就被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磊子!磊子!你见着我们小广了没?他还活着不?”
李磊还没来得及答话,哗啦一下,人群又挤了上来。
“我家大牛呢?”
“还有我那侄女婿,姓刘的,你认不认得?”
“慢点,慢点,一个一个来!”
“你倒是先答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