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法,其实不是围魏救赵。他们就是在打政治仗,目的就是要干扰校长的判断,继而影响前线的作战。红军就是要逼着我们犯错,从而实现翻盘。”
由于加强过的防御,国军浙赣两省大城市的留守力量,足以抵挡一般偏师的袭击!
像南昌这样的省会兼军事中心,那防御强度怕是红军一个主力军团,短时间内都休想啃下来!
刘志本来想说这也太扯了,明知道红军是在佯攻,我们怎么可能上当!
但一想到校长那政治优先的准则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转而改口道:
“参谋长,你去跟顾长官以及各地驻军沟通一下。眼下正面战场形势一片大好,各部务必加强警戒,以免给红军可乘之机。”
“红军那个指挥官周泽远,是个阴险狡诈、善于玩弄人心的小狐狸,咱们必须得多加提防。最好是把红军挡在境外,别给他们任何作妖的机会。”
徐庭瑶赞同道:“总座高见!陈部长那么圆滑的人,戴雨农那么奸诈的人,都对这个周泽远印象深刻。”
“我听说这个年轻人幼时常年混迹于流民队伍,后来才参了军。这种人往往行事不择手段,带着股为了活下去敢于打破底线的的狠劲。”
闻听此言,刘志双眼微微瞪大,半句话脱口而出:“怎么这么像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卡住了,三人彼此之间,大眼瞪小眼。
这股风格确实是太熟悉了,刘志不说还好,这一说大家都想起来了。
在民国这场残酷的大逃杀之中,他们凭什么能笑到最后?
也就是在这氛围尴尬之时,一名参谋快步走了过来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咯吱声,真是堪比天籁之音。
三人同时抬头,目光齐齐落在门口。
一名手持电文的参谋快步走来,双脚一并,朝三人敬了一个利落的军礼。
“报告总座、徐长官、祝长官。南昌行营传来消息,红军于昨夜偷袭了上杭县,此前被收编的一个杂牌团在关键时刻反水,导致城池陷落。目前红军主力过万人,正朝长汀进发。”
作战室里安静了大概两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