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萝卜是给驴看的,又不是给驴吃的,有什么血本不血本的。”
此言一出,屋内众人顿时了然。
这又是一次空头支票,至于到时候给不给,那还不是校长一句话的事?
然而,这种心里的小九九被人当场点破,校长本能地感到一阵不快,眉头皱了皱,他压下心中的不快,顺势贺国光询问道:
“元靖,还有一事,红军在谈判桌上狮子大开口,得陇又望蜀,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贺国光心中早已打好了腹稿,闻言立刻上前一步:“校长,我以为处置办法无外乎硬或软。或是硬刚到底寸步不让,或是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这话虽然是句正确的废话,但立刻就勾出了校长的兴致:“哦?退一步又要如何海阔天空?”
贺国光挺直了腰杆,条理清晰地分析道:“红军想要战俘增强战力,站在他们的角度那是理所应当。我军不想给,也是忌惮其战力增强。这是双方的核心矛盾点。”
“然而于我方不利之处在于,如若不给,又会平添非议。谈判一旦破裂,红军就会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。”
“如今许多城市的游行声势虽然稍减,但还未完全散去。看似我们只有妥协一途,实则妥协也是可以有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校长追问道。
“以湘江战役红军伤员甚多为由,将这些战俘,包括湘省、赣省的政治犯统一打包,送往就近的根据地,比如说湘赣,比如说赣南。”
“那里都有红军的根据地,此举合情合理,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。”
“彩!”
一声高声喝彩打破了沉闷,正是向来沉稳的陈布雷。
紧接着,校长办公室里便传来了一声声的附和与喝彩。
这计策的确高明。
众所周知,红军只有闽浙军区和北上抗日先遣队才拥有充足的武器物资,其他的根据地不说全是烧火棍,那也差不多了。
光把一群战俘送回去,里面还有大量的伤员,这压根增强不了他们多少实力。
想要剿灭,随时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