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农，呵呵，不必如此紧张。”夏楚中拍了拍戴雨农的手背，低声道，“感谢你冒着这么大风险来找我。不过，我现在虽然沦为了阶下囚，但也有一场富贵要送给你。”
戴雨农一愣，甚至有些无语。
你自个儿都是泥菩萨过江，还能给我送什么富贵？
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：“愿闻其详。”
夏楚中冷笑一声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：“你别看我现在被关着，但红军对我们这些高级指挥官还算尊重，平日里放风管理并不算太严。”
“我与身边的几位亲信总能在放风时进行沟通，因此也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。”
戴雨农心中一动，肃然道：“学长，您的这些部下难道还有机会接触到红军的高层？”
“哼！你太小瞧职业军人的能耐了，不是只有特务才会懂得搜集情报。”
夏楚中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我的部下们通过帮厨、闲聊这些零散的信息，得出了一条非常重要的结论——粤军，正在大批量的给红军供应弹药！而且数目极大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戴雨农脑子“嗡”的一下。
这一瞬间，无数原本孤立的信息片段在他脑海中迅速串联起来……
为什么闽浙军区的红军发展如此迅速？
为什么蒋鼎文长官会打得那么艰难？
为什么厦门战役时，新编第十军会全军覆没？
原来根子都在这儿！
那个号称“南天王”的陈济棠，竟然在背后捅刀子！
戴雨农急切地追问道：“学长，你说粤军在给红军供应弹药，那到底供应了多少？”
“具体的数目除了红军最高指挥官又有谁会知道？我的部下们也只是在帮厨的时候听到了红军干部的闲谈。但据我推测，以粤军的家底，一口气拿出五百万发子弹是没有问题的。而且……”
夏楚中顿了顿，阴着脸补充道：“红军有足够的财力来支付这笔货款。”
听到这里，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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