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松开手指:“别的都好说,就是胃不好。脉象虚浮,中气不足,是营养不良导致的。”
“您平日里饮食不规律,有一顿没一顿的,加上长年奔走操劳,脾胃已经亏虚了。得好好调养,饮食要规律,少食多餐,最好每顿都有一碗热粥。”
蔡老先生认真地点了点头,起身道谢。
旁边几位民主人士见状,也有动了心思的,正往前凑。
这时,余秋白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:“育才,你往哪儿躲呢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余秋白正拽着周先生的胳膊往屋子里拉。
周先生一只手被攥着,另一只手还夹着半截烟,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好笑的表情:
“诶,秋白,我就不用了,我自己就是大夫。”
余秋白一边拽一边说:“你是大夫,不过是个不及格的大夫。就过来看看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众人连忙让开了一条路。
蔡老先生也站起身,把自己刚才坐的那把椅子让出来,“育才,这位泽远先生医术高明得很,你经常咳嗽,让人家看看也好。”
周先生半推半就地坐了下去,把手腕搁在脉枕上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你们这些人,就是大惊小怪……”
周泽远坐回桌前,三根手指搭上周先生的脉搏。
屋子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,煤油灯的火光在窗台上跳了跳,映着周先生那张清瘦的脸,和余秋白站在他身后紧绷的嘴角。
只是片刻工夫,周泽远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都说中医一皱眉,就有人倒霉。
屋子里的人都不禁严肃起来。
余秋白连忙往前跨了半步,声音压得很低,“泽远,怎么样?是不是很严重?”
周泽远的眉头依然锁着,手指在周先生的手腕上又按了约莫十几秒,才缓缓松开。
他抬起头来,目光在周先生和余秋白的脸上来回扫了一下:"具体的病症还不能完全确定,但是和你当初的脉象差不多。”
余秋白的脸色唰的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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