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恢复,若战事拖久,很容易陷入泥潭。”
“可拒绝也不妥。”
杜如晦点头说道:“几国刚刚与大唐建立关系,第一次遇事便被拒绝,以后西域诸国再想依靠大唐,只怕要多几分顾虑。”
李世民揉了揉眉心。
正为难时,外面突然有人快步进来。
兵部侍从欧阳询手里拿着一份奏报。
“陛下,凉州急报。”
李世民心里顿时一跳。
“江阳又干什么了?”
这句话一出口,房玄龄几人都有些想笑,显然在李世民这里,凉州急报已经快跟江阳搞事情划等号了。
欧阳询把奏报呈上。
李世民只看了开头几行,脸便黑了。
“混账!”
“谁给他的权力私自出兵草原?真以为朕给了他陇右军权,他就能想打谁打谁了?”
长孙无忌赶忙问道:“江阳又出兵了?”
“自己看!”
李世民气呼呼把奏报扔了过去。
长孙无忌还没看几行,表情便逐渐古怪,“陛下,您还是往后看看吧。”
李世民皱着眉把奏报拿回来。
很快,他骂人的声音没了。
再往下看,脸色也慢慢缓和。
敌退我进、敌驻我扰、敌疲我打、敌进我退,李世民眼睛已经亮了。
“游击战……”
他又仔细看了一遍,忽然拍案大笑。
“好!”
“这个打法妙啊!”
长孙无忌嘴角一抽。
刚才还骂混账呢。
房玄龄接过奏报,只看了一会便连连点头。
“确实是好办法,我们不必向西域诸国承诺出兵,也不必把大军拖进西域。”
“只要把颉利搅得自顾不暇,他自然没精力再去榨取各国。”
“如此一来,西域诸国同样会知道,是大唐替他们解了围。”
李世民虽然认同,嘴上却还是有些不满。
“办法归办法,这小子先斩后奏也是真的。”
房玄龄笑道:“陛下,从凉州送奏折到长安,再等朝廷议定以后批准,消息重新送回凉州,一来一回少说十几日。”
“西域使团也在等着。”
“有些事情,地方主官若不能临机处置,反而容易错过时机。”
李世民想了想,也只能点头。
这话确实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