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你这话要是让李公听见,回长安怕是又得跟你拼命。”
“那就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江阳看着远去的突厥骑兵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赵德言贡献两千。
颉利前前后后又贡献了六千。
整整八千破防值。
这一趟出来连刀都没拔,光靠一张嘴,直接薅了将近半级。
江阳满意地一挥手,“行了,不追了,回塞,今天没白来。”
颉利果然不愧是新晋的榜一大哥。
就是大方。
……
颉利在凉州塞外被江阳气到“昏迷”的事情,很快便传遍整个凉州。
军中本来就藏不住这种热闹,更何况当天在场的还有几千人。
短短两日,“长安舞王”和“断脊之犬”两个外号便彻底传开。
酒楼里有人谈起颉利,已经不说突厥大可汗了。
“听说了吗?长安舞王前两天跑到凉州塞,差点让江大人留下五千匹马。”
“哪是差点?人家压根没胆子答应,最后只能装晕跑路。”
“赵德言才惨,被江大人指着鼻子一顿骂,当场从马上摔下来,断脊之犬这个名号是真贴切。”
凉州百姓本就因为这些年不断遭受突厥侵扰,对颉利没有什么好感。
如今唐军先跑去阴山抢了一波,接着江阳又在两军阵前把颉利骂得装晕撤退,听起来简直比说书还痛快。
阎立德在凉州又停留一日,确定工部工匠都已经掌握马蹄铁的打造和钉掌方法后,便带人返回长安。
他这一趟除了带回马蹄铁的完整图纸,还顺便把凉州塞发生的事情一起上报。
朝会上,李世民刚听完前半段便已经乐了。
等听到颉利被几千凉州军齐声高喊“长安舞王”,最后又靠装晕才脱身时,整个太极殿里都充满了压不住的笑声。
李纲听完,更是一脸无语。
“颉利是怎么想的?”
“他跑到凉州跟江阳对骂,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?他难道还真觉得自己能骂得过江阳?”
这话一出口,不少人神情顿时有些古怪。
你这话听着经验挺丰富啊。
不过没人敢当面戳李纲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