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的人亲眼看着熬的,外门几十号弟子都亲眼看得,人救活了,这是事实。现在给灵兽喂死了……呵呵……”
沈一飞看了一眼曹鹤,“曹大师,你试药的时候,用的哪儿的药材?谁煎的?药渣还在不在?有没有外人给你作证?”
曹鹤被这一连串问题问得哑口无言,他哪里有什么证人,就是随口胡诌,撺掇赤云给沈一飞安上罪名。
该杀就杀,就算弄不死,也得让他滚出仙隐宗。
徐长老见曹鹤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,心里也觉得此事有蹊跷。
如果就这么不清不楚的把沈一飞绑了,将来人家没罪,自己什么好处捞不着不说,还白白得罪一个炼丹师。
他向沈一飞说道,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许多,“牛来,我们只是奉命行事,还望配合,跟我们到执法堂走一趟。”
沈一飞呵呵笑道:“徐长老,我听到消息,正要去执法堂,那就请吧……”
说完,他大步向前,昂首挺胸,走到曹鹤身边,推了他一把,“闪开,好狗不挡路!”
曹鹤被他推了一个趔趄,想骂,只见沈一飞已经和徐长老在说悄悄话。
沈一飞走到徐长老面前,小声道:“徐长老,你脸色不太好,我能给你治了,可否一试?”
徐长老一听,蜡黄的脸顿时有些通红,“牛……牛……”
“叫我牛来!”
“哦,牛来,我……我没什么毛病……这脸从小就这样……”
沈一飞朝他挤挤眼,“徐长老,难言之隐,我有良药,你不想试试?”
沈一飞这一句难言之隐,像一根针一样扎进徐长老的心窝。
男人不持久,挨不过三息,守着如花似玉的老婆只能干着急。
虽然他老婆嘴上不说,但是每到关键时刻,那忧郁的眼神,深深滴伤害着一个男人的自尊。
沈一飞是干嘛的,正儿八经合欢宗出身,对于这种症状一眼看穿。
有的病,不是什么人都能治的。特别是这方面的丹药,仙人顾及面子,没有人愿意研究。
徐长老看着沈一飞的笑脸,“牛大师,您真能治?”
“小意思,药到病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