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普通桃子,城里老板根本不会要!”
“聪明。”
李钢炮赞许地看了陈玉香一眼,“等着瞧吧,明天那个孟老板来收桃子的时候,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。”
刁月蓉听了这番话,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,随即又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王二狗这次把房子都抵押了,要是栽了跟头,那可真是赔得裤衩都不剩。
想到那个曾经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马上就要倒大霉,她心里竟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快意。
天黑时分,几个人摘了满满三辆三轮车的桃子,浩浩荡荡地运回了杨水灵家的院子里。
这些桃子依旧是放在杨水灵隔壁的空房间里,那个房间现在只有刁月蓉一个人住。
自从离了婚,没地方去的刁月蓉就暂住杨水灵隔壁的空屋子,日子虽然清苦,但比起在王二狗身边担惊受怕的日子,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。
几个人把一筐筐桃子往屋子里搬,李钢炮扛着一筐最重的,经过刁月蓉身边时,忽然低声打趣道:“月蓉嫂子,还好你跟王二狗离了婚。不然这次他拿房子抵押了高利贷,亏得裤衩都不剩,你可得陪他一起还债。”
刁月蓉手上的动作一滞,随即冷冷道:“别跟我提那个人。
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,他是死是活,欠多少债,都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杨水灵在一旁帮腔,“咱们月蓉现在一个人过多好,没人打没人骂,想干啥干啥,自在着呢!”
说到这,杨水灵忽然话锋一转,坏笑着凑近刁月蓉耳边,压低了嗓音却又刚好让李钢炮也能听见:“不过话说回来,一个人过是自在,可到了晚上呢?一个人睡觉不寂寞吗?”
刁月蓉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她伸手去拧杨水灵的嘴:“杨水灵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你以为谁都像你啊,一天到晚发浪!”
杨水灵也不躲,反而笑得更加放肆,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故意的暧昧:“没错,我就是喜欢发浪,怎么了?钢炮兄弟太得劲了,我这叫有福气!你要不也试试?保证你试过就忘不了!”
“呸!要试你们自己试去!”
刁月蓉羞得满脸通红,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,抱着最后一筐桃子三步并作两步逃回了自己房间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李钢炮在一旁看得直摇头,笑着对杨水灵说:“水灵嫂子,你就别打趣她了。”
杨水灵把最后一筐桃子放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,忽然转身靠近李钢炮,几乎是贴着他。
她微微仰起脸,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满了春水,声音又软又腻,像掺了蜜糖似的:“钢炮兄弟,你是不是忙忘了?好几天没来找嫂子合修了……”
说着,她的一根手指轻轻在李钢炮胸口画着圈,隔着薄薄的衣服,那指尖的温度烫得李钢炮心头一颤。
李钢炮只觉得一股邪火窜上来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声音微微发哑:“没忘,怎么能忘呢。”
“那今晚?”杨水灵的眼波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“今晚就来找嫂子。”
李钢炮的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。
杨水灵满意地笑了笑,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:“嫂子等你,别让人家等太久。”
说完扭着细腰回自己家去了,临走还回头抛了个勾魂摄魄的媚眼。
李钢炮站在原地,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燥热。
他抬头看向满天繁星,嘴角缓缓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明天,好戏才真正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