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不捡。
"嘴上反抗、心里留退路的'选择',也是假的。"
"只有把自己赔进去这一次,是真的。没有后路,没有对价,撤无可撤。檀音,你是做审计的,你懂——账做到最后,总有一笔,是做不平的。我这一辈子,就这一笔,平了。"
檀音沉默了两秒。
"这算什么。"她说,"投名状?"
"最后一份。"柳因因说,"候选管理员能给的,就剩这个了。"
光微微一亮。
下一刻,一股极密的信息流顺着那根规则线涌了过来——不是话,是图。内圈的完整防御部署:一道接一道的旧锁,锁与锁之间的校验节点,每一处扫描的频率、判定的阈值、放行的签名等级,标注得清清楚楚,像一份逐项核过的底稿。
檀音的金瞳急速扫过,一行一行刻进规则之眼。
"内圈沿途的旧锁,都会认他。"柳因因的声音在图底浮起,"它们只验签名,不验立场——这套设计是我当年帮着审的。他走过去,它们会让路。但有三道锁验得最狠:第一道问口令,第二道问'在不在',第三道会上报。口令是'锁',他得反过来答;上报那条,他得用首席权限直接压。压不住就暴露,他知道。"
"锁面会亮记录?"檀音问。
"会。"那头静了一拍,"三十三次循环的修正记录,全刻在锁芯里。首席签字之前,锁会把账翻给他看——这是当年他自己加的条款。他说过,开锁的人,该先看账。"
檀音记下了。她抬眼看了一眼沈澈。残识的光在裴循身侧静静亮着,像早就知道。
"最后的校验呢?"檀音问。
"有一道。"光沉了沉,"在最终锁的门前。它扫执笔人——扫你。你的签名一出现在写权限门口,校验立刻触发。"
檀音等着。
"那道校验,长在我藏身的这行注释旁边。"她的声音里那点从容又回来了,淡淡然的,像在说一笔早已核平的账,"它触发的时候,我从里面卡住它。卡到你的笔落下去。"
"还有外圈。"她补了一句,"最终防御不止内圈——外面还布着一套控制节点,遍布世界,一旦检测到底层改写,强制重启。那些节点的钥匙不在首席身上,我给不了你。得你们自己想办法绕。"
她报了一串数:节点总数、分布逻辑、校验间隔、重启判定的延迟窗口。檀音一边听一边核——这些数字和苏暮在时间轴上读到的扰动频率,严丝合缝。
"节点不验签名,"柳因因说,"验'剧情正确性'。它拿世界现状和甜宠剧本做比对,偏差超阈值就重启。硬砍不行,一砍它当场判定。得骗过它——让它读到的世界,'看起来'还是对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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