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!
陈国良直起身,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孙元良,你怕不是不知道,我陈国良跟总司令是有协议的。”
“大战之前,我当面跟总司令提过。”
“战时,凡盲目执行乱命、贻误战机、导致战局崩溃之将领……”
“我陈国良可不请示,直接军法从事!”
“白纸黑字,总司令亲口应下!”
陈国良死死盯着孙元良。
“你以为你靠上了总司令,就能高枕无忧?”
“你以为你放开口子,是在替总司令立功?”
“我告诉你,你放的是鬼子的第五师团!”
“你卖的是嘉定东南几万、十几万将士的命!”
“就凭这一条,你孙元良,就该死!”
孙元良的脸,一下子白了。
他这才意识到,事情似乎远比他想的严重。
陈国良这家伙!
可是在总司令面前,也是从不吃亏的主。
而他孙元良虽然嫉恨陈国良不假。
但也不愿意成为总司令和军令部斗法的炮灰啊!
毕竟!
命!
是自己的!
即便是此刻,孙元良都还是只认为陈国良将他逮捕起来。
送上军事法庭!
只见意识到事态严重的孙元良猛然站了起来。
慌乱之中,椅子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。
“陈部长!”
“陈部长!”
“你听我解释!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我只是听总司令之命行……”
“实在是……”
陈国良没听。
也没给孙元良解释的机会。
只见他猛地从腰间拔出那支勃朗宁。
抬手,对准孙元良的脑门。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!
“下辈子,记得把路,走稳当点。”
话音落下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震得指挥部里的马灯都晃了晃。
孙元良的额头上,多了一个血洞。
他瞪大了眼睛,似乎到死都不相信陈国良真的敢开枪。
然后。
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,砸在地上。
抽搐了一下之后,再没动一下。
人狠,话不多。
从进门,到开枪。
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功夫。
一个师长!
而且是中央军嫡系精锐,德械师的师长。
就这样!
被陈国良给杀了!
这份杀伐果断!
将屋里几个参谋吓得魂飞魄散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……
枪声。
惊动了外面的部队。
没过多久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“师座!”
“师座!”
几道人影冲了进来。
打头的正是朱赤、高致嵩、黄梅兴、彭巩英这几个旅长。
他们一冲进指挥部,就看见了地上孙元良的尸体。
“师座!”
“孙师长!”
众人脸色大变,有几个甚至当场就拔出了枪,对准了陈国良。
“陈部长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你怎么杀了我们师长!”
“你疯了!”
指挥部里,剑拔弩张。
五名警卫员瞬间挡在陈国良身前,手里的枪,也举了起来。
双方枪口对枪口,气氛紧绷到了极点。
陈国良却不慌不忙。
他抬手,示意警卫员退开。
然后,他走到桌前。
把那支还冒着烟的手枪,往桌上一拍。
“啪!”
……
陈国良没看那几个拿枪的旅长。
他转过身,目光缓缓扫过朱赤、高致嵩、黄梅兴、彭巩英四人。
那目光,不怒自威。
“朱赤。”
“高致嵩。”
“黄梅兴。”
“彭巩英。”
他一个一个,点名。
“你们几个要不就是当年我在黄埔的同学,要不就是我带过、讲过课的。”
“我陈国良是谁,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黄埔军校第一人。
当年放榜,陈国良考第一。
后来,他在黄埔任职,带过学生,教过课。
再后来,德械师初建,他还被总司令请去,当过一阵临时教官。
毕竟!
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德械师的建立。
陈国良从东北搞来的那些钱,也是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可以说!
陈国良与德械师的羁绊,并不浅。
眼前这几个旅长。
有几个是真真正正,从陈国良手底下走出来的。
算是陈国良的学生!
“我陈国良,什么时候冤枉过一个好人?”
“什么时候,错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