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40年代赴美,成为最早参与青霉素纯化研究的大夏科学家之一——虽在1930年尚未成名,但他是从那个时代走来的“青霉素亲历者”。
而此时!
陈国良出现在这里,只是因为磺胺!
这种救命药!
已经在制药厂,能够大规模生产这种药品了。
救命药的价格!
可是有市无价的!
足以收割全世界,大发横财。
当然!
如果未来滇南能够抢占青霉素的先机。
滇南!
就不愁资金的问题了。
“磺胺那条线,现在产能能到多少?”
陈国良向前走了一步,他看向汤飞凡问道。
汤飞凡放慢脚步,侧过头来说:“目前月产量大约在五十公斤,主要瓶颈在原料供应上。”
“中间体的合成工艺已经稳定了,但有几道工序对温度要求很高,目前的反应釜还不太够用。”
“如果原料跟得上,产能能翻倍吗?”
“翻倍不难。”汤飞凡说,“我们已经找到了几处稳定的原料来源,上个月从日耳曼进口的那批化工设备已经到港了,预计年底前安装调试完毕,到时候月产量能提到一百五十公斤左右。”
他们走到走廊尽头,推开一扇门,进入一个面积更大的车间。
车间中央排列着几排不锈钢反应釜,管道从釜顶延伸出来,在天花板下连成复杂的网络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操作控制台,仪表的指针在刻度盘上微微摆动。
“磺胺的临床效果怎么样?”陈国良走到一台反应釜前面站定,隔着玻璃观察窗往里面看了一眼。
“非常好。”汤飞凡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笃定,“我们在春城医院做了四十七例临床试验,包括肺炎、脑膜炎和伤口感染。”
“其中四十三例在用药三天内明显好转,伤口感染的病例用药之后体温下降的速度比传统疗法快了将近一倍。”
“副作用呢?”
“少数患者出现了轻微的恶心和皮疹,停药之后就消退了,没有出现严重的副作用。”
“从临床数据来看,磺胺的安全性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陈国良点了点头,直起身来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反应釜,落在车间最深处一个用玻璃隔出来的独立房间里。
此时的陈国良双目发光,像是看待黄金一般。
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独立房间。
毕竟这独立房间中的东西,可是陈家耗费了无数心血。
无数资金!
才取得的成果。
而汤飞凡的团队接收了这些成果之后。
这些前期投入巨大的种子,也是眼看着就要开花结果了。
陈国良看到这一幕!
又怎么可能不兴奋。
在陈国良的眼中,这个房间里的东西。
只要能在1937年前正式投产。
后期扩大规模。
那就是滇南的聚宝盆。
能够在很长时间内,为滇南提供大量资金的生财利器。
此时的陈国良盯着房间看了许久,他终于是忍不住提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