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一直在陈国良的预料之中。
甚至!
陈国良之所以急流勇退,也是利用了张小六的这种心理。
为自己的布局!
谋求更大的利益!
眼下东北军内部,其实已经有了一张陈国良的关系网络。
一旦张小六放弃东北。
那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,将这张关系网利用起来。
到时候!
在东北!
将出现一个个抗日根据地。
这些抗日根据地将有统一的指挥
有枪、有物资!
也有人!
到那时候,东北就不是东北抗联以及其他抗日武装力量。
孤军奋战了!
……
奉天某地!
应威快步走到陈国良的身边,压低声音把奉天那边的情况简述了一遍。
陈国良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两分钟演练,等到操场上那队学员完成了一次标准的迂回穿插动作,才转过身来,朝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走去。
坐进车里之后,他从口袋里摸出那包压皱了的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没有点:“眼下也到时候!”
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了!”
应威坐在副驾驶座上,侧过身来:“将军!”
“我们这就回去?”
陈国良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在指间转了一圈:“自然!”
“离间计能成功,不是因为它高明,而是因为被离间的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有裂痕?”
陈国良点了一下头,划了根火柴把烟点着,吸了一口,吐出来的烟雾在车窗玻璃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雾。
他继续说道:“我在东北这几个月,替张小六拿回了中东铁路的管理权,指挥了三场胜仗,东北新军里好几个团长是我亲自提拔的。”
“马占山、万福麟、王铁汉、李杜这些人对我的态度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这些事你我都清楚,张小六也清楚。”陈国良把烟夹在指间,“他需要我的时候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但他一旦觉得局势稳住了,就会开始想别的事。”
“说到底!”
“他姓张,我姓陈。”
“他爹留给他的是三十万东北军和整个关外的地盘,我在东北军里威望越高,他对我的防备就会越深。”
应威沉默了一会儿:“所以军座选择离开?”
陈国良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抽了几口烟,把烟头在车窗外弹了一下,然后说:“对!”
“如果我在这个时候,退一步!”
“不触犯张小六的核心利益!”
“然后!”
“通过其他方式提醒张小六,这是离间计!”
“最后!”
“就是离开!”
“而且以最为真挚的态度,留下建议!”
“为这位张少帅考虑!”
“即便张小六猜忌心再重,此刻也会生出内疚。”
“对我的建议!”
“也会大多采用!”
“这也是我最终的目的。”
“应威!”
“你给我准备一张纸,一支笔。”
“我要给张小六留下最后一封信!”
应威从驾驶座旁边翻出几页信纸和一支钢笔递过来。
陈国良接过来,把信纸垫在膝盖上,拧开笔帽,想了一会儿,开始写。
信写得不长,用了两页纸。
第一页写的是他对东北防御的整体判断——东洋人的威胁依然存在,毛熊国虽然在协议上签了字,但远东利益的争夺不会就此停止。
他建议在东北的几个关键位置继续推进堡垒群的建设,同时把东北新军的训练体系与旧东北军的整编方案合并推进。
第二页写的是他的辞呈。
辞呈措辞客气,大意是滇南的事务同样繁重,自己不宜在东北久留,请少帅另行指派参谋长人选。
末尾附了一句:东洋人最近在奉天的活动很频繁,请少帅务必留意身边人的动向。
写完之后他把信纸晾干,折好,放进一个牛皮纸信封里,封口用火漆压了一下,递给应威:“这封信以最快速度送到奉天,亲手交给张小六。”
应威接过信,收进内侧衣袋里:“军座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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