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刘光明要这份数据,下的是一盘足以颠覆整个东北轻工业格局的大棋。
在这年头,大江南北所有的经济学家和领导只要听到“三角债”三个字,脑袋都会大上一圈。
毕竟,大家普遍认为这就是个无解的死结。
但在后世看过不少商业复盘视频的刘光明却很清楚,三角债这玩意儿,真要掰开了揉碎了看,也是分类型的。
最要命的那种,叫重资产闭环三角债。
煤矿把煤赊给炼钢厂,炼钢厂把钢材赊给机床厂,机床厂造出机器卖不掉,全链条烂在锅里,这种神仙难救。
但还有一种,叫轻资产流通型三角债。
比如毛巾厂欠了棉纺厂的纱线钱,棉纺厂又欠了染料厂的化工钱,染料厂再去逼毛巾厂还钱,形成了一个死循环。
可实际上,毛巾厂的仓库里,早就堆满了质量过硬的毛巾。
这种,就属于极好清理的类型。
毕竟,只要在终端流通过程中,有一股强有力的现金流注入,毛巾厂有了现钱,就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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