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脸。
“老先生,先前看您的诗,我觉得啊,那第一句,第二句,写的都是现在的经济大潮和那些涌进来的外国企业。”
“而我,就要想对策啊......”
“可我想了一整宿,还是没想清楚该怎么打。”
“尤其是,怎么在人家定好的规矩里打!”
老头听完,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。
“这他娘的,不就是旧上海滩那些洋行的套路吗!”
老头骂了一句脏话,显然也是气急了。
他背着手,在亭子里来回踱步。
走了两圈,老头停在刘光明面前。
“小伙子,我不懂你们那些经济学里弯弯绕绕的名词。”
老头指着石桌上的那张宣纸。
“但我教了一辈子书,琢磨了一辈子学问,有些道理,是通的。”
“你现在啊,就是脑子钻进死胡同了!”
刘光明一愣,赶紧站起来:“老先生,您指点指点。”
老头指着宣纸上那个被墨汁晕开的黑疙瘩。
“写诗写文章,最忌讳什么?”
“最忌讳顺着别人的调子往下唱。”
“人家起个头写咏梅,你跟着写傲骨,就算你词藻再华丽,那也是二流货色!”
“你刚才说,怎么在人家定好的规矩里打?”
“这本身就错了!”
老头用手指敲了敲石桌。
“为什么要顺着他们的规矩打?”
刘光明张了张嘴:“可是……”
老头直接打断他:
“宋代青原惟信禅师说过一段话,你听过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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