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发亮。
“你的意思是,咱们去附近的招待所或者复印社找他们?”
“没错。”
刘光明脚步不停。
“找个最惨的,套套近乎,比咱们自己去碰一鼻子灰强百倍。”
不过是,两人七拐八拐,进了一条窄胡同。
这胡同离燕莎不过几百米,但景象天差地别。
外面是玻璃幕墙、空调冷气,这里是污水横流、头顶上扯着乱七八糟的晾衣绳。
有些胡同中段,有个连门脸都没有的破房子,墙上用红漆刷着几个大字:
长途电话·打字复印。
房子里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叫骂。
刘光明示意苏晓琳停下,两人站在窗户边往里看。
屋里很黑,靠墙摆着两部红色的公用电话,旁边是一台老旧的四通打字机和一台复印机。
一个穿着灰色旧西装、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,正死死抓着话筒,冲着电话那头扯着嗓子吼。
他那件西装的领子都起毛边了,腋下被汗水浸透了老大一块。
“老赵!你别跟我喊!我有什么办法!”
中年男人的声音全变调了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我在这边蹲了半个月了!连燕莎李经理的办公室门朝哪开都不知道!”
“你刚才说啥?工人堵门了?!”
中年男人急得直跺脚,皮鞋在水泥地上踩得啪啪响。
“你稳住他们!”
“告诉大家伙,只要咱们这批衬衫能进燕莎,下个月的工资肯定有指望!”
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,中年男人的肩膀突然垮了下来。
他靠在斑驳的墙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钱?我上哪弄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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